2020年12月7日星期一

一手握筆一手握槍: 中國在紐西蘭利用民間渠道進行軍事目的的行為

Anne-Marie Brad
譯者前言

安琳教授是一名熱愛中國文化的著名漢學家,中國問題專家。多年以來,她不僅在學術上辛勤耕耘,更是持續幫助所有熱愛民主自由的中國人士。安琳教授2017年 發表的重要論文《法寶》以翔實的證據揭露了中共是如何利用統戰組織在海外進行滲透和統戰工作,引起了眾多民主國家的重視。安琳教授也因此被中共所痛恨。中 共通過一系列卑鄙手段試圖對安琳教授進行威逼恐嚇與抹黑。例如,安琳教授的家和辦公室被闖入,只盜走她的電腦和文件,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恐嚇行為。中共還在 所有掌控的媒體上,特別是紐西蘭的華文媒體上對安琳教授進行長期的抹黑。他們將一個熱愛中國,熱愛中國文化,反對中共獨裁的安琳教授抹黑為『反華教授』。 將華人和中共綁架起來,抹黑所有反共人士,這也是中共的一貫做法。安琳教授無懼中共威脅,繼續做調查,寫出了一手握筆,一手握槍這篇文章。這是西方國家第 一篇揭露中共解放軍與西方大學之間的聯繫的文章。該文進一步觸怒了中共。中共之前對安琳教授的手段不見效,這一次他們運用了纏訟誣告的無恥手段,通過安琳 大學任職的坎特伯雷大學對安琳教授以文章內容不實等借口對安琳教授停職,並試圖開除安琳教授。實際上,這篇文章首先有一部分是安琳教授應紐西蘭國會的請求 所寫。文中所提到的具體事和人,安琳教授秉承學者治學的嚴謹態度,全部標有具體的出處。即使反對者認為有任何不實之處,在學術自由的世界,也只應提出證據 證明及討論,而不能以卑鄙下流的手段施展盤外招。

鑒於安琳教授所遭受的迫害,譯者特地將此文章譯出供大家閱讀參考,以表明我們對安琳教授的支持以及對中共及其走狗們的鄙視。

—譯者 2020年12月8日

一手握筆,一手握槍: 中國在紐西蘭利用民間渠道進行軍事目的的行為

作者: Anne-Marie Brady, Jichang Lulu , Sam Pheloung

2017 年,一家中國軍方公司自豪地宣布生產出一種創新的貨運無人機,市場推廣稱這種無人機適合作為武裝的一次性軍用貨機,可以在交通困難的山區投放物資。中國與 印度有爭議的山地邊境會是適用這項技術的一個地點。這架飛機的技術來自紐西蘭一家著名的公司,該公司曾由紐西蘭納稅人擁有。該技術被2008-2017年 掌權的紐西蘭國家黨政府背書轉讓。2014年,時任貿易部長蒂姆-格羅瑟(Tim Groser)在稱讚北汽-太平洋航空航天公司的合作關係時,不帶一絲諷刺意味地表示–“這樣的關係表明,我們不僅向中國出口乳製品和羊肉,還出口我們 的技術 “。

紐西蘭確實越來越多地向中國出口創新和敏感技術。正如本文所概述的那樣,其中一些交易看起來違反了我們的國內法律和國際承諾。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正在利 用與西方國家的民間聯繫,獲取具有軍事用途的尖端科學專門知識。中國利用民用渠道進行軍事目的的行為,給紐西蘭帶來了國家安全以及聲譽、道德和知識產權風 險。當其他國家也在重新評估其與中國的科學、商業和教育關係時,中國政府掩蓋下的軍事機構與紐西蘭的聯繫可能對他們也有意義。

2017年,梅西大學副校長 Jan Thomas 在解放軍國防大學軍事文化學院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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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點

  • 人 民解放軍的快速軍事化計劃正在通過國際技術轉讓進行戰略加速,其中包括學術交流、投資外國公司、進行間諜和黑客行為。科學家們在全球範圍內工作,因此,通 過進入像紐西蘭這樣擁有先進技術部門的國家的大學或科技公司,解放軍可以在從事特定主題領域的學者的國際網路中獲得立足點。
  • 紐西蘭與解放軍下屬組織和個人的商業和教育聯繫,會造成國家安全以及名譽、道德和知識產權風險。其中一些聯繫有可能違反紐西蘭的國際承諾和國內法。
  • 新冠肺炎危機為紐西蘭提供了一個重新評估與中國關係的機會,並圍繞有問題的領域設定更好的界限。中國咄咄逼人的外交和軍事政策、虛假信息活動和網路攻擊威脅著紐西蘭的安全。紐西蘭受到的網路攻擊中,中國是主要來源。
  • 用毛澤東的話說,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共正在 “一手握筆,一手握槍”,正在為中國領導層認為不可避免的戰爭做準備。紐西蘭的實體不應協助加強中國的軍事能力。紐西蘭政府需要與企業和大學合作,制定一項戰略,防止向中國轉讓軍事終端技術。
  • 內容摘要

  • 我們如何才能阻止我們的公司和大學被用來促進中國的軍事發展?這是世界上許多國家和政府都在努力解決的問題,現在紐西蘭也面臨這個問題。
  • 中 共政府為了擴大國防領域和技術上的跳躍式發展,大力推動軍民融合。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2015年3月宣布了中國新的軍民融合政策。2017年12月發布的 官方文件將這一戰略編纂成冊。 許多與中國實體合作的外國大學、研究機構和企業,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拉進了解放軍的技術轉讓項目中。
  • 紐西蘭政府對軍事技術和信息轉讓的立場是明確的。作為《瓦森納協定》以及其他幾項不擴散條約的簽署國,紐西蘭規定有義務不向任何不是這些協定締約國的國家出口軍事或兩用技術。中國不是瓦森納協定的締約國。關 于常規武器和兩用物品及技術出口控制的瓦森納協定於1996年11月1日開始施行。包括阿根廷、澳大利亞、加拿大、克羅埃西亞、日本、大韓民國、墨西哥、紐西蘭、挪威、俄羅斯、南非、瑞士、土耳其、烏克蘭、美國和所有歐盟國家(塞普勒斯除外)等41國是締約國。瓦森納協議的目標是 “通過建立有效和可靠的國家出口管制,並通過商定報告義務,提高常規武器和兩用物品出口的透明度,從而防止增加破壞穩定的武器”。紐西蘭在簽署本協議后, 必須通過本國的政策,確保協議的條款得到遵守,紐西蘭有責任確保遵守這些政策。
  • 紐西蘭也是《武器貿易條約》的簽署國,並在2018年通過立法,對武器和相關物品的中介活動進行監管。然而目前的立法似乎不足以應對中共政府獲取戰略技術和信息的廣泛手段,同時中國的這些手段也帶來了國家安全、道德、聲譽和知識產權方面風險。
  • 中 國人民解放軍的國際技術轉讓戰略包括國際學術聯繫、投資外國公司、間諜和黑客活動,以及最終俘獲精英。解放軍受益於中共組織部的 “千人計劃 “等人才搜尋計劃,該計劃投入數十億美元吸引數萬名外國專家來華,並派出數千名中國科學家到海外獲取最新技術和知識。中共的軍民融合戰略幫助解放軍獲得了 各種創新技術,從下一代戰鬥機、先進的導彈系統,到人工智慧(AI)等基礎技術。
  • 中 國目前是紐西蘭最大的出口市場,吸收了紐西蘭近30%的出口。紐西蘭超過50%的進口來自中國。貿易依存度50%被經濟學家界定為依賴一個來源。紐西蘭有 513類商品依賴中國,其中144類應用於關鍵基礎設施。在新冠病毒大流行之前,中國還是紐西蘭最大的留學生市場、最大的旅遊市場和第六大外國科研夥伴。 紐西蘭2003年與中國簽署了《全面合作關係協定》,2014年與中國簽署了《全面戰略夥伴關係協定》。
  • 紐西蘭從與中國的關係中獲得了巨大的經濟利益,但也帶來了嚴重的國家安全問題。紐西蘭政府已經公開承認,中國國家安全部(與俄羅斯軍事情報機構和北朝鮮的組 織一起)曾多次對紐西蘭發動惡意網路活動。紐西蘭政府沒有公開聲明,但是被網路專家確認的事實是,中國是以國家形式對紐西蘭進行網路攻擊的主要來源。 2019年對惠靈頓大區醫療機構的網路攻擊,影響了100多萬紐西蘭人,這表明紐西蘭政府面臨的網路風險不僅僅存在於國家機密方面,中國是這次攻擊的主要 嫌疑人。中國可以利用健康檔案中的私人信息來勒索知名人士。也可以用來建立在惠靈頓擁有高安全級別的人的檔案,確定他們的個人習慣、健康弱點、家庭地址和 電話號碼。
  • 除 了持續的網路攻擊外,中共政府還針對紐西蘭和其他國家進行了協調一致的政治干預努力。紐西蘭議會司法特別委員會在2018-2019年對外國干涉進行了為 期一年的調查,最終通過了關於選舉獻金的新立法。在調查的證詞中,紐西蘭國家安全部總幹事兼局長Rebecca Kitteridge強調了外國通過 “國家行為者及其代理人的建立關係和捐贈活動 “這一載體進行的干涉。她說:”這種活動跨越政治範圍,發生在中央和地方政府層面。” 2019年底,該委員會宣布進行第二次調查,重點關注對地方政府的政治干預,包括網路安全問題。本文旨在為該調查補充更多信息,並協助紐西蘭政府審議如何 應對中國從紐西蘭企業和大學獲取軍事相關技術和知識的努力。
  • 中共的政治干預活動利用了黨、中國國家、解放軍和中國私營部門以及中國海外公司的資源–我將其統稱為黨-國-軍-市場關係。正如本文所展示的那樣,紐西蘭-中國關係中的風險因素具有這一關係的所有特點,四者之間存在著緊密的共同關係。
  • 除 了本文概述的解放軍秘密活動外,紐西蘭確實與中國進行了官方軍事交流。紐西蘭國防軍與解放軍的正式聯繫在2012年上了一個台階,這是同一年推出的紐西蘭 的中國戰略的一部分。2014年,紐西蘭國防軍國際防務關係部前負責人寫道:”紐西蘭不打算將所有軍事關係雞蛋放在一個’五眼聯盟’籃子里。在多變的戰略 環境中,軍事聯繫的多樣化是絕對有意義的。” 2019年,一艘解放軍海軍訓練艦在紐西蘭內海庫克海峽進行了未經宣布的訓練演習,隨後在惠靈頓進行了為期5天的禮節性訪問,訪問由紐西蘭國防軍和惠靈頓 維多利亞大學孔子學院接待,這次訪問活動可能還被用來進行攔截紐西蘭懷霍帕伊衛星地面站的通信,該地面站是 “五眼聯盟 “信號情報網的一部分。
  • 一位紐西蘭學者在軍艦停留期間出席了解放軍海軍艦艇上的一個活動,他說,他在那裡是因為這是一個觀察 “權力轉移的舞台 “的 “機會”。 新冠病毒危機為紐西蘭提供了另一個 “機會”:重新評估我們與中國的關係,並圍繞關係中的問題領域設定更好的界限。
  • 本 文重點討論中國與紐西蘭實體的一系列秘密軍事聯繫,其中許多是通過紐西蘭對華科學外交促成的。紐西蘭與中國的科學夥伴關係主題上是良性的。然而,有一些紐西蘭-中國的教育和工業聯繫是與解放軍下屬組織建立的,涉及具有軍事用途的項目。看似良性的解放軍與紐西蘭的聯繫也導致了與軍事用途相關的活動。中國在紐西蘭的一些企業活動與軍事利益相關。紐西蘭納稅人資助的研究最終資助了許多這種非官方的紐西蘭-中國軍事聯繫。
  • 解 放軍機構,包括解放軍附屬大學和有聯繫大學,與中國的非軍事大學和公司有著密切的合作。通過他們在國外的聯繫,中國的大學和公司提供了一個渠道,使解放軍 能夠從中國境外進行的研究中獲益。紐西蘭的大多數大學都與中國與解放軍有聯繫的大學建立了夥伴關係。這些合作關係從解放軍軍事文化學院(梅西大學);國防 科技大學(奧克蘭大學,梅西大學);西北工業大學(坎特伯雷大學),瀋陽航空航天大學(紐西蘭理工學院),到西安電子科技大學(奧塔哥大學,維多利亞大 學)。紐西蘭學者指導在與解放軍有聯繫的大學工作的博士生和從這些院校來紐西蘭學習的學生,並短期培訓目前在解放軍附屬院校工作的研究生和工作人員。一些 紐西蘭學者在與解放軍有聯繫的大學中擔任聯合職務或顧問角色。 一些紐西蘭大學和公司與中國公司建立了戰略夥伴關係,如科大訊飛、華為和光啟集團,這些公司與中國軍事和國家安全部門合作密切。 幾所與解放軍有聯繫的大學在紐西蘭成立了校友會,用來吸納前員工和學生為解放軍的現代化建設做貢獻,並參与中共的統戰工作和政治干預活動。本文詳細介紹了 這些聯繫的代表性樣本,並提出了紐西蘭政府應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的建議。

解放軍的國際軍事現代化計劃和紐西蘭

解放軍正在從一支陸基軍隊向多面手的全球軍事力量發展,能夠將中國的力量遠遠投射到國界之外。中國的軍事現代化一直依賴外國技術,在毛澤東時代,中共政府 只能從蘇聯購買武器。在鄧小平時代,從80年代初開始,中國可以購買從法國潛艇到美國核技術的技術。美國出售軍事技術給中國的理由是,這將有助於使中國脫 離蘇聯的軌道,並鼓勵中國擴大與主要工業化民主國家的聯繫。1991年,一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向《洛杉磯時報》記者吉姆-曼評論說,從上世紀80年代中 期開始,中美關係的60%至70%是基於軍售關係。其他美國官員承認,中國對獲得美國軍事技術的興趣是80年代中美關係發展的動力之一。

1989 年中國民運遭到暴力鎮壓,歐洲冷戰結束后,歐盟和美國制定了對華軍事技術銷售禁令。但在美國前國務卿亨利-基辛格等人的大力遊說下,美國放鬆了制裁,允許 銷售軍事民用技術給中國。中國轉而向以色列和后蘇聯時代的俄羅斯購買軍事裝備,並在可能的情況下繼續從美國獲取軍事技術,但中國的長遠目標是自給自足。

在 習近平的領導下,中國奉行越來越強硬的外交政策,自中共十九大宣布中國政治進入 “新時代 “以來,中國的外交政策變得更加強硬。新冠疫情加強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相對硬實力。中國軍方利用其他國家的弱點,在南海、印度、台灣等地以武力展示肌肉來 維護自己的地位。中國對台灣和其他弱勢國家的網路攻擊也有所增加。中國針對各種外國政府活動的政治干預越來越明目張胆。習近平經常說,中國必須做好戰爭准 備。在習近平的領導下,解放軍已經從一支防禦性部隊變成了一支優化的戰爭部隊。鑒於這些發展,許多國家正在重新評估與中國的關係,並尋求與志同道合的國家 建立更緊密的夥伴關係,紐西蘭就是其中之一。

中 國渴望成為海、陸、空軍完全自給自足的全球軍事強國。目前的計劃是,到2025年高科技產業的自給率達到70%,並將這一趨勢持續到2049年中華人民共 和國成立一百周年。自鄧小平時代以來,中國的軍事科學能力在慷慨的研究和開發計劃的幫助下得到了顯著發展。數千名中國科學家被派往國外獲取最新的軍事相關 技術。中國科學家還長期利用逆向工程和間諜活動來加快創新速度。直到最近,解放軍的裝備還被評估為技術含量低,落後于其他主要武器生產國。然而,在過去的 十年裡,解放軍的軍事現代化計劃加快了步伐。中國現在在一些新的軍事領域處於世界領先地位,並在一些領域接近與美國平起平坐。

2015 年3月,習近平在胡錦濤時代軍民融合戰略的基礎上,宣布了中國新的軍民融合政策。2017年12月發布的官方文件對該戰略進行了編纂。 2017年,中國還通過了新的《國家情報法》,其中規定。”所有組織和公民都應當支持、協助和配合國家情報工作……[中國的國家情報組織]”可以 要求……組織和公民提供必要的支持、協助和合作。”自2019年起,中國的信息通信技術公司現在被要求接受政府官員指導他們進行 “項目落實”。

2008 年,中共組織部推出 “吸引海外高層次人才計劃”(簡稱 “千人計劃”) ,2011年擴大到外國人。千人計劃通過提供豐厚的經濟獎勵,招募外國和海外高層次人才掛靠中國的大學。2018年1月,著名的《自然》雜誌發表了一篇關 于 “千人計劃 “的付費內容文章,文章稱:”所有成功申請者可望獲得最少100萬元人民幣(15.1萬美元)起的獎金,並有機會申請到300-500萬元人民幣的科研基 金。外籍科學家還可獲得額外的獎勵,如住宿補貼、伙食補貼、搬遷補償、帶薪回國【相關閱讀:還是祖國最安全,海外華人趕緊回國,謝謝了!留學生剛逃回國就後悔:我做錯了什麼?】探望、教育費用補貼等。用人單位也有義務為外籍配偶找工作,或提供與外籍人 員所在國水平相當的工資。” 文章中沒有提到的是,即使這些研究項目本來是受其他國家資助的研究項目的一部分, 與該項目有關的任何研究的版權也都必須在中國註冊。

2018 年10月,在美國政府提出對 “千人計劃 “的擔憂幾個月後,中國政府和大學網站刪除了有關該計劃的公開信息,包括與該計劃有關的學者名單。儘管如此,”千人計劃 “仍在繼續,大約200個旨在向中國輸送外國研究專長的類似招聘計劃也在繼續。2019年美國參議院的一份報告強調了對這項活動的擔憂。”中國不公平地利 用其獲得的美國研究和專業技術為自己的經濟和軍事利益服務。近年來,聯邦機構發現人才招聘計劃成員在離開前下載敏感的電子研究文件返回中國,在申請資助資 金時提交虛假信息,並故意不在美國資助申請中披露收到中國政府的資金。” 2018年中國的一項研究發現,有超過7000名外國專家被招募到 “千人計劃 “工作,其中大部分來自美國,然而真實人數被認為是低估了。

中 國國際人才交流協會是國家外國專家局(外專局)的幌子,外專局是正式的實施千人計劃的單位。中國國際人才交流協會招募外國科學家、學者、工程師和其他專 家,以支持中國的軍事現代化建設。 2018年,外專局併入中國科技部,外國人才招募計劃獲得了額外的資源。中國國際人才交流協會自2014年以來一直活躍在紐西蘭。

解 放軍還利用 “地平線2020 “等學術活動來獲取國際軍事技術。一個名為 “111工程 “的項目從世界前100所大學中招募了1000名從事軍民兩用研究的學者。深圳市政府實施 “孔雀計劃”,旨在吸引全球人才,包括諾貝爾獎和其他重要學術獎項的獲得者、世界500強企業或國際金融組織的高級管理人員、國際標準化組織(ISO)標 准委員會成員、大學校長、英國皇家學會等學術團體負責人、獲得友誼獎的外國專家、著名科學期刊編輯、精算師、醫學專家和奧運教練等。紐西蘭的學者和專家- -從人工智慧專家,到戰爭報告專家,都被邀請加入中國的外國人才計劃。

解 放軍是中國國際人才計劃的主要受益者。 外國研究人員被加入到國家重點創新項目、國家重點實驗室、各種不同的國有商業和金融機構以及高科技產業園區等項目中,同時仍在其本國繼續發揮原有作用。通 過讓解放軍支持的中國專家進入海外研究所和把國際專家帶到中國,解放軍接觸到一些世界上最先進的科研項目,將其用於他們的軍事發展。

解放軍的核心目標之一是在中國的亞太勢力範圍內提高他們的反介入、區域阻絕和力量投射的能力。解放軍的技術轉讓戰略是解放軍空軍近期技術進步的主要原因之 一。中國竊取了F35戰鬥機的計劃,使得解放軍能夠製造出FC-31 “鶻鷹 “戰鬥機。中國黑客竊取了美國海軍承包商的潛艇戰絕密資料。中國渴望在2030年成為人工智慧領域的世界領導者。中國國有企業和國防集團之間的夥伴關係正 在研究如何將AI和大數據等民用基礎技術用於軍事目的。

自 軍民融合政策公布以來,中國派出了更多的學生到海外大學進行民用研究,而這些研究又被重新用於軍事用途。解放軍研究人員有時會不遺餘力地掩蓋他們與軍方的 聯繫。 解放軍研究人員有時會不遺餘力地掩蓋他們與軍方的關係,這可能意味著他們改變了機構的名稱,聲稱自己來自同一地區的另一所非軍事機構,或者在他們的學術記 錄中消除他們的軍事研究記錄。

解放軍也在利用中國公司開發新的基礎技術,以協助開發下一代武器系統。 儘管在獲取戰略技術方面受到法律限制,但中國公司仍能購買或獲得西方軍民兩用技術公司的股份。

中國還利用間諜活動來獲取無法從海外購買或學習的信息。例如軍事級別的M60碳纖維、微晶元和噴氣式發動機部件等技術正被走私到中國。中國的網路間諜活動正在上升,並被用來幫助解放軍的軍事現代化計劃。

解 放軍軍民技術轉讓政策的公開研究主要集中在澳大利亞和美國,這兩個國家都擁有龐大的第三產業和工業部門。然而,即使是紐西蘭這樣的小國,也被解放軍的軍民 融合戰略盯上了。Alex Joske通過Scopus文獻網研究解放軍和五眼聯盟國家學者研究之間的聯繫,他發現,在1998-2020年間,紐西蘭科學家與解放軍下屬大學的研究 夥伴發表了70篇研究論文。2018年發表了16篇論文,2019年發表了9篇論文,到目前為止,2020年發表了7篇論文。1995年至2020年,美 國科學家與解放軍同行發表了1779篇聯合論文,紐西蘭的數字與美國或其他五眼聯盟國家的數字相比,雖然很少但仍然值得關注。紐西蘭有8所大學。與解放軍 關聯作者發表的聯合論文70篇,即每所紐西蘭大學與解放軍關聯論文的比例約為8篇。同時,美國有1200所至少提供四年制本科課程的大學。美國學者與解放 軍附屬學者發表的1779篇論文,相當於每所美國大學約有一篇與解放軍有關的論文。

解放軍下屬的研究人員還通過博士生導師和訪問學者與紐西蘭的研究人員交流軍民兩用技術的信息。中國-紐西蘭學者交流計劃在解放軍所屬大學以及中國其他大學進行宣傳,本文所列的一些與解放軍有聯繫的大學的學員也參加了這些交流活動。

科 學家在全球範圍內工作,因此,通過進入像紐西蘭這樣擁有先進技術國家的大學或科技公司,解放軍可以在從事特定主題領域的學者的國際網路中獲得立足點。國外 大學的學位課程可以為解放軍潛伏特工提供掩護,使他們能夠從那裡向美國、英國或其他州發起進攻。同樣,一家中國公司收購一家紐西蘭科技公司,可以讓他們獲 得當地的身份,然後他們可以利用這個身份進行國際運作。

紐西蘭的工業領域科技發達,科學研究領域雖小,但卻是世界級的。2018年紐西蘭政府對大學的投入佔GDP的1.6%,共計45. 6億紐西蘭元。這遠遠高於紐西蘭國防軍佔GDP 1.16%的支出。政府對紐西蘭大學的投資占其經費的33%。

紐西蘭是 五眼聯盟成員國和北約夥伴國。紐西蘭公司生產具有軍事用途的產品,紐西蘭的一些學術研究是面向軍事的。一些紐西蘭學者通過軍事合作項目獲得資助,一些則是 與美國政府機構簽訂合同,如美國國家衛生基金會、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和美國海軍。有一家紐西蘭公司為美國導彈提供零部件。紐西蘭對近空間研究很有幫 助;這是解放軍擴大其遠程精確導彈的一個重要的新研究領域,同時也有民用用途。紐西蘭靠近南極洲,有先進的南極科學計劃,與美國的南極計劃緊密合作。中國 和俄羅斯正在開發全球導航系統北斗、格洛納斯,與美國的GPS競爭,這些都需要極地地面站。中國已經在南極擁有三個北斗地面站,最近又在紐西蘭聲稱擁有領 土的羅斯海地區建立了第四個地面站。全球導航系統對C4ISR(指揮、控制、通信、計算機情報監視和偵察)至關重要,在民用領域也很有用。紐西蘭晴朗的天 空也是進行天文學研究和發現導彈發射的絕佳場所。

紐西蘭私營企業與解放軍軍事現代化議程的聯繫

紐西蘭有一個規模小但以出口為主的先進工業部門。中國是這些公司的重要市場,中國也是投資來源,中國公司提供廉價的產品和服務,使紐西蘭消費者享受低價產品 和服務。然而,拋開經濟優勢,紐西蘭政府需要加強管理其中一些環節的安全風險。然而,這裏面存在著很深層次的既得利益,導致紐西蘭政府對這些關聯視而不 見。

2012 年,華為技術紐西蘭公司與奧克蘭的技術公司Rakon簽署了一項協議,在華為的手機、智能設備和基礎設施項目中使用Rakon公司的控制頻率產品。該協議 正式確定了長期的合作關係。同時Rakon公司也向中興通訊出售產品。華為與中國人民解放軍和中國國家安全部有著密切的聯繫。華為與解放軍和中國國家安全 部關係密切,其所有權結構可以關聯到中共統戰部。 情報收集和資產運作是中共統戰部的核心活動之一。中興通訊與解放軍的關係也非常密切。Rakon是一家位於奧克蘭的晶體振蕩器製造商,其產品用於GPS、 電信裝備、導彈和衛星。Rakon公司開發了專門用於軍事用途的晶體振蕩器,包括智能炸彈的導航系統和一種用於美國核武器工業的輻射硬化產品。Rakon 晶體用於美國 JDAM 智能炸彈制導系統以及民用和軍用 的國防高級 GPS 接收器。

Rakon 公司的核心市場是航天、國防,以及民用和軍事相關的全球定位系統,這讓他們成為解放軍的首要目標。在軍事衝突的時候,5G網路可以成為一種武器,或者是一 個攻擊點。中國在網路基礎設施方面具有主導地位,目前正在通過數字絲綢之路擴大這一地位;這是橫跨全球的 “一帶一路 “倡議的一部分。 數字絲綢之路將為中國軍隊提供更強的導彈定位、定時和增強的 C4ISR(指揮、控制、通信、計算機情報監視和偵察)能力。

2006 年,有人質疑 Rakon 的產品是否違反了紐西蘭的軍事出口管制承諾。紐西蘭外交和貿易部的一名官員表示,雖然Rakon的晶體和振蕩器可用於軍事物品,但 “出口管制不適用於海外組裝的貨物”。2011年,Rakon在中國設立了一家製造工廠,這是Rakon成都晶體公司(RCC)和Timemaker的合 資企業,Rakon佔40%的股份。他們還在印度設立了一家工廠。2013年,Rakon將其中國工廠80%的股份賣給了浙江東晶電子(ECEC)。 Rakon現在在英國、法國也有設計車間和製造工廠。Rakon開發了5G網路技術,為近地太空/低地衛星系統提供高速網路連接,對C4ISR非常有用。 對於Rakon向華為和中興通訊的銷售是否違反瓦森納協議下的出口管制,紐西蘭政府未作表態。

華 為科技紐西蘭公司佔有紐西蘭移動網路設備40%的市場份額。華為於2005年進入紐西蘭電信市場,是初創移動網路2degrees的主要出資人, 2degrees由一個毛利財團擁有多數股權。2018年,根據《2013年電信(攔截能力和安全)法案》,紐西蘭政府通信安全局(GCSB)駁回了新西 蘭電信公司Spark關於讓華為參与他們推出5G網路的提案。5G網路帶來了新的技術挑戰,與3G和4G不同,這種新技術上的鴻溝是無法填補的。國家黨領 導的政府(2008-2017年)和目前的工黨-優先黨-綠黨聯合政府在處理華為參与紐西蘭移動技術方面的政策有明顯的連續性。在國家黨政府時期 (2008-2017年),華為只被允許參与各種3G和4G項目的邊緣網路(雖然他們處於2degrees的網路核心當中)。GCSB在2018年建議阻 止華為參与Spark的5G網路(聯合政府支持這一決定),這一決定對於5G網路所帶來的邊緣網和核心網高度融合的技術轉變非常關鍵。

紐西蘭政府非常謹慎地表示,他們並沒有禁止華為和5G,而是基於個案的具體情況來做決定。華為以及中共政府對紐西蘭政府 “個案 “限制華為在5G方面的做法進行了強硬的反擊,有趣的是,對於他們在紐西蘭3G和4G網路的限制他們卻從來未曾公開抱怨過。多家中國媒體報道稱,這一裁決 已經被推翻,但這是不正確的。紐西蘭政府沒有動搖。阿登總理和她的部長們堅持認為,決定權在GCSB。GCSB將責任推給網路運營商,而網路運營商必須 “評估……減輕風險的選擇”。Spark和紐西蘭沃達豐現在正與諾基亞合作推出5G網路。

華 為與紐西蘭的大學也有著密切的聯繫。惠靈頓維多利亞大學、梅西大學、林肯大學都是華為的 “合作夥伴”,華為為這些大學的多個校區提供無線網路建設及科研資金支持。梅西大學告訴TVNZ電視台,他們已經通知GCSB關於華為參与他們的IT架 構,GCSB並未試圖阻止。華為在惠靈頓維多利亞大學有一個研究實驗室,研究人員在那裡研究5G手機網路,”大數據 “和互聯網連接設備的潛力等技術。華為為維多利亞大學、林肯大學和梅西大學項目建設的數據容量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需求。根據2017年的一份報告,”華為視 紐西蘭為數據存儲的潛在安全港。對於想要保證數據安全的海外公司來說,政治穩定是吸引他們的一個原因,與世界其它地區距離遙遠也是一個原因。” 2020年4月,華為技術公司紐西蘭首席執行官范岩表示,華為已經做好了應對新冠疫情的準備,在疫情大爆發之前”兩到三個月”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華為應 對新冠疫情的準備工作中,有一項是大規模的網路擴張。他們的項目之一是在維多利亞大學、林肯大學和梅西大學與華為之間建立一個紐西蘭-中國內部網路。這一 行為理應讓這幾所大學的研究人員敲響知識產權保護的警鐘。

紐西蘭華為科技公司在紐西蘭投入了相當多的資源來推廣他們的公司。2017年,華為承諾斥資4億紐西蘭元在基督城和惠靈頓建設雲數據中心和創新實驗室,引起 了媒體的巨大關注。在接受《紐西蘭先驅報》採訪時,華為公共事務總監Andrew Bowater表示:”我們已經要求NZTE(紐西蘭貿易和企業局)幫助我們尋找合適的潛在合作夥伴。我們正在尋找從手機應用到晶元組的所有產品。”不 過,在接受紐西蘭Stuff網站採訪時,Bowater承認,華為在紐西蘭的支出計劃在一定程度上是 “意願性的”。他承認,在擬議增加的支出中,有2. 5億美元應計入華為打算在當地採購的產品和服務。Bowater表示,”大約兩年內 “將在紐西蘭建立一個雲計算數據中心的計劃–可能是與當地合作夥伴合作。至今三年過去了,計劃還沒有實現。

紐西蘭華為科技公司贊助了 “未來種子獎學金”,每年為紐西蘭信息通信技術專業的學生提供20個全額獎學金,讓他們前往中國學習。學生在北京待一周,然後在華為深圳園區待兩周,學習 華為的產品。 華為是紐西蘭媒體公司Stuff和NZME(《紐西蘭先驅報》的所有者)的大讚助商,在增長趨於平穩的市場中,提供的贊助佔據了公司收入的大量份額。華為 還曾贊助紐西蘭記者參觀華為深圳園區。自2017年起,華為成為紐西蘭Voyager媒體獎的主贊助商。自2018年起,他們擁有紐西蘭電視獎的命名權, 現在稱為華為Mate30 Pro電視獎。2017年,華為贊助了紐西蘭-中國市長論壇,該論壇每年舉行一次,討論紐西蘭參与一帶一路的問題。

紐西蘭還吸引了另一家有爭議的中國公司光啟科技的注意。光啟科技臭名昭著,據稱該公司是由光啟創始人劉若鵬在攻讀博士學位時從杜克大學竊取的技術建立起來 的。 劉若鵬說服他的導師大衛-史密斯教授允許他將他以前的中國同事帶到實驗室做訪問學者。史密斯當時正在研究一種超材料的原型,這種材料可以使物體對微波信號 不可見。他的研究得到了美國軍方的資助。當史密斯教授不在實驗室時,劉的中國同事拍下了實驗室的照片和裏面的東西,並測量了史密斯教授的設備。光啟科技的 最初專註于可以用於改善航空和無線技術的超材料。劉受益於深圳市政府提供的孔雀計劃資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光啟科技的網站宣稱,它在全球有13個研究和 分銷中心,包括美國、非洲、歐洲,以及紐西蘭的兩個中心。

2014 年,總部位於基督城的馬丁飛機公司與光啟科技簽訂了投資協議。馬丁飛機公司成立於1981年,創始人Glenn Martin提出了個人噴氣背包的想法。在私人投資者、紐西蘭商業、創新和就業部(MBIE)以及卡拉漢研究所的幫助下,馬丁噴氣背包的12號原型機終於 在2013年獲得了紐西蘭民航局的授權,可以進行試飛。2015年,馬丁噴氣背包首次載人試飛在中國深圳進行。2016年,光啟科學成為紐西蘭馬丁飛機公 司的主要股東。光啟在其網站上稱,馬丁噴氣背包既有潛在的軍事應用,也有搜救和娛樂用途。 《中國日報》2016年的一篇文章稱,光啟計劃將馬丁噴氣背包的生產全部轉移到中國。他們的深圳工廠已經開始生產,並獲得了200架的訂單。2017年, 馬丁飛機紐西蘭有限公司宣布2400萬虧損2400萬紐西蘭元,運營不得不由光啟科技進行補貼。2018年,公司員工從100人減少到10人,引起了人們 對公司知識產權的擔憂。馬丁飛機公司的紐西蘭工廠最終在2019年被關閉。2015年成立的香港分公司光啟馬丁噴氣背包以有限責任公司的形式存續,總部位 於美國特拉華州的馬丁噴氣背包美國公司也是如此。

2014 年,光啟科學、鵬欣國際礦業有限公司(在紐西蘭稱為上海鵬欣)和紐西蘭航空公司簽署了一份諒解備忘錄,在紐西蘭發展近地空間發射。在紐西蘭,紐西蘭航空負 責紐西蘭領空內所有的民用和軍事航線管理。光啟科技同意利用其近地空間技術協助鵬欣公司開展廣播電訊、礦產勘探、衛星電視、氣象監測、太空旅遊、災害探測 和森林保護等工作。2016年,光啟科學從上海鵬欣擁有的阿什伯頓的一個農場發射了一個名為 “旅行者 “的近地空間氣球。光啟的網站宣稱,”旅行者 “能夠對地面進行高精度的監測,有可能被用作亞軌道間諜衛星。

太 平洋宇航公司是一家總部位於紐西蘭的公司,該公司因2015 年非法向朝鮮出口了一架飛機,違反了聯合國的制裁和紐西蘭 簽署的《瓦森納協議》所承諾的內容而聞名。 該公司一度被北汽集團的子公司持有 50%的股份, 北汽集團是一家中國國有企業,專門製造軍用車輛 ,並向伊朗和朝鮮出口軍用車輛。2011 年,北汽與北航合作成立了一家合資公司–北京通用航空,旨在推動京津地區的航空業發展。北航大學(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專門從事軍事研究,尤其是無人機技 術和導彈。2014年,北航通過其子公司北航國際(香港)收購了太平洋宇航公司50%的股份,以將他們的飛機技術帶回中國,因為從頭開始開發一架飛機需要 花費太長的時間。北航(香港)的兩名董事隸屬於北京通航,北京通航是北航的子公司,該公司是中共政府的中國國防工業協會無人機系統分會的一部分,該分會是 一個製造無人機的軍民融合項目。

北 汽集團現已採用太平洋宇航的P-750-XSTOL作為中國有史以來第一架無人機貨機的機型。太平洋宇航公司將P-750-XSTOL市場定位為擅長在崎 嶇不平的非鋪裝跑道上飛行。P-750-XSTOL的一個版本是用於軍事用途,特別是反叛亂和輕型攻擊。P-750-XSTOL的獨特之處在於能夠攜帶超 過其自身重量的貨物。

北 汽在中國製造這些飛機,繞開了紐西蘭在《瓦森納協議》下不向中國、朝鮮和其他非瓦森納簽署國出口軍事技術的義務。2017年,中國媒體報道,北汽的P- 720改進型無人機被投向軍事用途,作為武裝軍用貨機,在困難的山地投放物資。中國與印度有爭議的山區邊境將是利用這一技術的絕佳地點。2014年,時任 貿易部長蒂姆-格羅瑟(Tim Groser)在稱讚北汽太平洋航空航天技術轉讓時說的話讓人不知如何回應:”這樣的關係表明,我們不僅向中國出口乳製品和羊肉,還出口我們的技術。”多 黨聯合政府(2017-2020年)認識到了這一政策的愚蠢,但事實證明,造成的損害很難挽回。

Tim Groser部長在向中國交付P-750-XSTOL飛機的儀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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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國公司科大訊飛是一家以語音識別技術著稱的人工智慧初創公司。他們與積極從事軍事研究的哈爾濱工業大學合作。科大訊飛擁有武器和軍事裝備牌照,據了解,他 們正在與解放軍合作研發語音識別技術。 科大訊飛與紐西蘭企業孵化器The Icehouse簽訂了諒解備忘錄,並贊助了他們的一些活動。 2019年,科大訊飛與紐西蘭公司Rocos Global簽訂了戰略合作協議,Rocos Global是一家機器人雲平台企業, Icehouse擁有其54%的股份,而Rocos則由紐西蘭政府出資。科大訊飛和Rocos計劃合作打造機器人智能語音交互平台,特色內容和應用,以及 智能硬體,這些都可以用作軍事用途。

維 塔工作室的理查德-泰勒爵士與解放軍的實體和關聯公司有不少聯繫。據泰勒介紹,維塔從1998年開始就與中國建立了 “特殊的合作關係”。據報道,在2014年習近平訪問紐西蘭后,”國家層面的支持 “有助於維塔產品引入中國。泰勒在習近平夫人彭麗媛接受習近平母校的聯誼大學梅西大學頒發的榮譽博士學位時,宣讀了這一引文。頒獎后,泰勒向她贈送了維塔 公司的 “作品和紀念品”。泰勒在2016年訪問了中國國防大學,根據中國大使館的說法,他在那裡的 “示範 “讓軍校學生 “開闊了視野”。2016年,泰勒稱讚彭麗媛是 “中國青年創造性未來的精彩代言人”,而其丈夫習近平正實施著自毛澤東時代以來對中國公共領域最嚴格的監控。

維 塔工作室在中國進行部分製作。維塔工作室曾經參与中國電影的製作,也參与了由馬特-達蒙主演,導演張藝謀執導的中美合拍片《長城》的製作。維塔工作室還與 文化烏鎮股份有限公司建立了緊密的合作關係。2017年,兩家公司聯合舉辦了一個展覽。烏鎮最著名的是主辦世界互聯網大會,這是一個每年舉行一次,用來展 示中國政府在監控技術方面的進步和倡導 “互聯網主權 “概念的活動。

2017 年,維塔集團聯合創始人、最大股東、前導演彼得-傑克遜旗下的公園路後期製作公司在紐西蘭納稅人的大量補貼幫助下,參与了中國最高票房電影《戰狼2》的制 作。《戰狼2》是一部愛國主義動作片,宣傳口號是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這句話改編自《漢書》中關於消滅匈奴的一段話。在過去的十年裡,解放軍在軍事宣傳方面進行了大量的投資,學習好萊塢眾多影響力 中美軍與好萊塢相處的經驗。中國的軍事宣傳面向國內外受眾。中文產品側重於備戰。對外國人來說,解放軍的軍事宣傳強調中國 “和平崛起「的國際力量。中共政府指示中國媒體公司對外國媒體和文化企業進行戰略併購,以控制全球的中國相關輿論導向。這一政策被稱為 “買船出海”。

維 塔工作室的子公司Pukeko曾參与中國和紐西蘭三部合拍電影中的一部。紐西蘭和中國在2010年簽署了電影合拍協議,2014年簽署了電視合拍協議,這 是中國政府與外國簽署的第一份影視合作協議。2017年,紐西蘭和中國簽署了電影聯合製作協議,協議規定聯合拍攝的電影可以享受各自國家政府的任何補貼。 這一協議是由中共政府負責審查中國媒體的機構簽署與紐西蘭簽訂。同樣在2017年,恆信東方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紐西蘭政府向電影製作商提供40%補貼的優 勢,購買了Pukeko25%的股份。恆信東方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由其聯合創始人兼最大股東孟憲民掌控。孟憲民于上世紀90年代初在第五十四研究所工作,該 所現隸屬於中國電子科技集團公司。中國電子科技集團是中國的主要國防企業之一。第五十四所專註于軍事通信。 恆信東方的一位前董事有軍方背景。 泰勒的 “中國關係 “幫助Pukeko獲得了一項協議,允許其在北京的一個主題公園中亮相。 恆信東方的一家子公司 “在北京市《”十三五 “時期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綱要》的指導思想和基本原則下 “主導了與Pukeko影視的聯合項目,以 “響應中央一帶一路戰略”。

紐西蘭影視界與中國影視界的合作需要嚴格遵守中共的審查b標準,這意味著不能有任何批評中國的情節,並將對香港問題、中共政府、新疆地區或其他敏感話題持批評意見的演員和工作人員排斥在外。

紐西蘭大學與解放軍軍事現代化議程的聯繫

紐西蘭與中國大陸最早的科學聯繫可追溯到1970年代,即1972年紐西蘭與中共建交后不久。在紐西蘭將外交關係從中華民國轉到中國后不久,紐西蘭官員承 認,這樣做的原因主要是 “政治”原因。過去,紐西蘭的大部分貿易都是與中華民國進行的,紐西蘭與台北有著密切的政治關係。

為 了擴大紐西蘭和中國的關係,紐西蘭外交官建議擴大與中國的科學、文化和體育聯繫。1975年,中國向紐西蘭派遣了一個科學考察隊,紐西蘭也迅速作出了回 應。1984年,紐西蘭和中國簽署了一項聯合技術協議,以促進兩國信息和專家的交流。1987年,紐西蘭和中國簽署了科技合作協議,2003年又對協議進 行了更新。2009 年,紐西蘭和中國建立了一個科學家交流計劃,支持中國每年最多5 名研究人員到紐西蘭的機構進行短期研究訪問,反之亦然。隨後在2010年,紐西蘭-中國戰略研究聯盟(SRA)啟動。SRA旨在加強中國和紐西蘭之間的科 研合作關係和更大程度的科學商業化,併為此制定了一個五年計劃.2018年,紐西蘭和中國又簽署了一項為期五年的科技合作安排。高科技平台,包括納米技術 和超導技術是2018年協議的四個優先領域之一,這些都有軍民用途。然而,在2020年的訪問學者徵集中,這些議題已經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食品科學、健 康和生物醫學以及環境科學被列為優先領域。下面我將概述一些解放軍附屬大學與紐西蘭大學和學者之間聯繫的例子。


解放軍士兵2016年參觀梅西大學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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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大學

梅 西大學與解放軍的附屬組織和大學有著廣泛的聯繫。這些聯繫是多年來發展起來的。2005年,梅西大學與新疆生產建設兵團下屬的石河子大學建立了合作關係。 兵團是一個集黨、政、軍、商職能於一體的准軍事機構,實行特殊的行政管理體制。它在新疆自治區各地都有駐軍。兵團成立於1954年,在中國內戰結束后協助 中共政府平定新疆。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數千名解放軍複員軍人和青年被派往兵團,對新疆進行殖民統治。現在,12%的新疆勞動力為兵團工作,兵團實際上是新 疆自治區內漢族移民的獨立政府系統。石河子是兵團的首府,石河子大學是兵團的大學。

兵 團與梅西大學合作的核心方面,與兵團的軍事功能有著內在的聯繫。2014年的《兵團白皮書》強調了兵團在利用屯墾以促進新疆 “民族團結”方面的作用。白皮書強調了兵團在維護新疆 “社會穩定 “和打擊 “三股勢力”(三股勢力:恐怖主義、”分裂主義 “和 “宗教極端主義”,後者被定義為包括大多數公開和私下的穆斯林信仰表現)中的作用。在民兵職能方面,兵團部隊與解放軍和武警部隊進行合作。

梅 西大學、北京大學和石河子大學通過 “三兄弟合作計劃 “合作開發羊的基因科學研究。 梅西大學的科學家還與兵團旗下的鑫寶牧業集團(鑫寶牧業集團)合作。2015年,梅西大學、北京大學和石河子大學之間的開創性合作被時任駐華大使王路通稱 贊為中國與紐西蘭關係中的眾多 “第一 “之一。

在 中共政府大規模拘留維吾爾族人的事件中,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兵團在其管轄的地區建設和管理集中營。最多的時候估計有150萬新疆維吾爾人 被關押在拘留中心,他們的孩子被安置在孤兒院。紐西蘭納稅人資助的機構與從事大規模鎮壓和侵犯人權的組織合作應該引起質疑。梅西大學參与科學研究的科學家 了解其合作機構的起源和准軍事性質。梅西大學教授休-布萊爾說,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與紐西蘭陸軍預備役類似”,並寫道,石河子大學 “與軍事相關”。

2014年,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訪問紐西蘭期間,梅西大學授予習近平夫人彭麗媛名譽博士,以表彰她 “對表演藝術和健康教育項目的國際貢獻”。隨後,梅西大學與包括解放軍在內的中國機構之間的許多密集接觸,似乎都得益於這一榮譽的授予。

彭 麗媛是解放軍藝術學院(解放軍藝術學院,2017年改名為軍事文化學院)院長,隸屬於解放軍國防大學。彭麗媛18歲就在解放軍工作。 被梅西大學授予榮譽博士學位的彭麗媛的”表演藝術貢獻 “,包括了她的解放軍歌手生涯,其中包括1989年六四大屠殺後幾天在天安門廣場身著軍裝為部隊演唱。中國媒體形容彭麗媛是 “一位深得軍內外民眾讚賞的軍旅歌手”。她是擁有少將軍銜的最年輕的解放軍文職軍官。

自 彭麗媛被授予博士學位以來,應彭麗媛的邀請,包括副校長Steve Maharey及其繼任者Jan Thomas在內的梅西大學代表以及Richard Taylor爵士帶領的維塔工作室頻繁訪問解放軍國防大學。在2017年的一次訪問中,馬哈雷院士在維塔工作室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在人民大會堂受到彭麗媛 的接見。馬哈雷曾將梅西與國防大學解放軍藝術學院的關係稱為梅西在中國合作關係中的 “皇冠上的明珠”。在2017年梅西大學員工第三次訪問國防大學期間,副校長托馬斯,被描述為 “陶醉 “于學院的 “獨具特色的軍事文化”


解放軍藝術學院成員2016年參觀梅西大學三個校區確認雙方合作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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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大學來說,這些交流的主要目標似乎是增加中國研究生的數量,從中國獲得更多的研究資金,併為像維塔工作室這樣的梅西大學的合作夥伴爭取商業機會,這得益於 彭麗媛的贊助和與解放軍組織的聯繫。解放軍在這一關係中扮演著核心角色,並很快與其他與解放軍有聯繫的大學建立了進一步的聯繫。維塔工作室在梅西大學贊助 了一個設計碩士專業,重點是電影、電視和遊戲的娛樂設計–這也是維塔及其關聯公司Pukeko工作室在中國推銷的商業活動。與眾不同的是,該學位遵循北 半球的時間表,于每年9月開學。該學位針對的是中國大陸學生設立的。

2017 年10月,梅西大學的科學家在合肥訪問了科大訊飛,簽署了一份協議,為梅西大學的教授職位提供資助。據悉,以語音識別技術著稱的人工智慧初創企業科大訊飛 正與哈爾濱工業大學合作,後者積極開展軍事方面的研究。科大訊飛的語音識別技術被用於公安部主導的國內監控項目。2017年11月,科大訊飛派出高級副總 裁杜蘭在奧克蘭大學主辦的第三屆紐西蘭-中國青年領袖論壇上發表演講。科大訊飛的人工智慧研究負責人胡國平曾與公安部所屬科學家合作發表論文。2017 年,胡國平出席了在時任紐西蘭駐華大使約翰-麥金農官邸組織的中國留學基金委員會與梅西大學簽署備忘錄的簽約儀式。

王 睿俐教授被聘為科大訊飛資助的教授,並接受科大訊飛的研究資助。他的工作由在梅西大學工作和在科大訊飛工作兩部分對等組成。王睿俐還是浙江省千人計劃的一 員,是浙江工商大學的特聘教授。王睿俐在梅西大學工作的同時,還擔任至少7名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學生的國際博士生導師。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科技大 學是解放軍院校,在中國對外軍事交流中具有極高的知名度。王教授的學生全部從事軍事相關研究,其中有五名學生已經畢業,現在都在解放軍的大學工作,還有兩 名學生繼續跟隨王教授學習。

王 睿俐是一位人工智慧專家,研究方向包括自主車輛和語音處理。王教授的學生之一是戴斌,他是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資深的無人系統專家,也是王教授領導的梅西大 學語言和語音處理小組的 “國際合作者”。戴斌還指導了王睿俐 其他大部分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學生的研究生論文。國防科大資深科學家賀漢根也曾指導過王的部分學生的論文,包括方宇強的博士論文,方宇強被列為王睿俐研究 組的國際合作者。王與這些人以及國防科大無人系統研究所的其他成員,如宋金澤等共同撰寫了論文。無人系統研究所的其他資深成員與王教授國防科大的一位學生 孫振平是論文的共同作者。

無 人作戰系統是解放軍軍事現代化工程的重中之重。2016年,時任國防科技大學校長楊學軍中將預測 “無人作戰平台 “將成為 “武器裝備的核心”,並敦促國防科技大學教員 “抓住智能無人作戰的歷史機遇”。 解放軍對無人作戰的關注點包括無人地面車輛。擁有三十年歷史的國防科大無人系統研究組在國內的自動駕駛車輛研究中一直領先。2000年,他們研發了中國第 一輛高速公路環境下的自動駕駛汽車。這項研究的民用領域與其軍事應用直接相關。用孫振平的話說,無人駕駛汽車研發經驗的積累,為 “加快軍事智能化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2016 年,戴斌等3位國防科大科學家,包括王睿俐的合作者吳濤一起,因他們在無人系統研究生培養計劃前十年的工作而獲得了中國學位與研究生教育學會的獎勵,因此 他們的工作至少包含了王睿俐共同指導的博士生每人的一部分,以及方玉強的全部工作。 獲獎申請書中介紹,國防科大的無人系統訓練側重於軍事方面,”無人系統已成為軍事變革的引擎”,【習近平的講話曾讚揚國防科大在培養 “新式 “軍事人才和發展國防科技方面的作用】,該課題組 “培養了一大批部隊中急需的無人系統領域專門人才,引領和支撐了我軍無人作戰部隊的建設和發展”。

國防科大的無人系統課題組的軍民兩用性質在其參加民用和軍用汽車競賽中得到了進一步印證。王睿俐指導的國防科大博士生論文中所描述的檢測和跟蹤技術,就被 用於經常有軍民兩用研究機構參与的智能汽車競賽中。國防科大無人系統研究所所長安向京在2014年解放軍裝備部組織的軍用無人系統比賽中獲得冠軍。

國 防科技大學在梅西大學無人系統合作者工作的同一部門設有無人作戰系統實驗室。從稀少的公開來源參考資料中無法確定該實驗室的確切狀況,但它與機電工程與自 動化學院的無人系統研究所的接近程度是明確的。該學院擁有中國985計劃中的 “無人作戰系統 “平台。2014年學院下屬的科學家在一篇文章中提到了無人作戰系統實驗室,其中一位科學家站在無人軍事系統實驗室的牌子前與央視對話。在無人系統研究生 的科學家2008年指導的一篇本科論文中也提到了它。2018年3月,央視播出了無人坦克的畫面;稱他們在 “揭開””中國無人系統實驗室 “的面紗”,其位置沒有確定。報道中顯示的標誌是國防科大的無人系統實驗室。、

戴 斌從事軍用無人地面車輛的研究。他於2013年發表的《加快我軍無人作戰部隊建設》論文,是與解放軍大校沈林成合著的。2016年新華社對沈林成的一篇報 道強調了培養無人作戰及相關專業人才的重要性,以及高校、科研院所、產業界和解放軍之間的聯繫。戴斌被列為解放軍中央軍委智能無人系統專家組的 “首席科學家”。戴斌在軍用無人操作系統方面的工作被解放軍陸軍軍官學院的作者引用。戴斌曾在國防科大教自動無人操縱陸上作戰平台的課程。

王睿俐和他的學生及其他合作者也都發表了關於無人作戰平台的文章。2017年,中國圖象圖形學學會官網給介紹方玉強的單位是解放軍裝備指揮技術學院。

王 與他國防科大的學生合作研究的重點是環境識別和導航。環境識別是軍用無人操作系統發展的重要研究領域。戴斌合著的《非結構化環境識別與檢測》屬於無人作戰 平台的研究領域。在王睿俐和他國防科大學生及合作者的著作中,包括他共同指導的學生的畢業論文中,都提到了戴斌的研究的在軍事上的應用。

2011 年至 2013 年期間,戴斌帶領的幾位 國防科大無人駕駛車輛研究專家,包括王睿俐的兩位合作博士生及其他合作者,在湖南省的資助下,開展了 “不確定環境下地面無人作戰平台的投影軌跡規劃與自適應跟蹤控制方法 “研究。國防科大的無人系統研究所所長得到了中國武器裝備預研基金的支持。國防科大無人駕駛車輛科學家的與梅西大學的王睿俐共同撰寫的論文獲得了進一步研 究的支持,與解放軍總後勤部下屬研究所的一名科學家共同撰寫的論文同樣也獲得了支持。

劉 明哲在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工作了 7 年,之後到梅西大學師從王睿俐攻讀碩士和博士。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負責中國核彈頭的研發,與解放軍關係密切。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被列入美國商務部實體制裁 名單。它參与了中美軍備控制交流。1999年考克斯委員會報告指控該院從事間諜活動。劉在梅西大學完成博士學位后回到中國,現隸屬於成都理工大學地質災害 防治與自動化工程學院和核技術與自動化工程學院。

奧克蘭大學

奧克蘭大學在中國有11個正式的交流夥伴,除此之外,一些教職員工和部門還與中國的大學有研究合作關係,其中一些組織隸屬於解放軍。在此,我將重點介紹兩個:奧克蘭大學工程學院、西北工業大學和國防科技大學之間的聯繫。

位 于西安的西北工業大學是一所以航空航天和航海為專業的重點研究型大學,它不是一所解放軍大學(目前隸屬於工業和信息化部),但它確實與解放軍有著密切的聯 系。它的前身之一是位於哈爾濱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航空系,於1970年併入西北工業大學。其另一個前身西北工學院也與解放軍關係密切。其院長包 括紅軍老兵劉海濱,以及2014年前的海軍政委張曉江。2014年,西北工大人才考察團訪問了奧克蘭大學和奧克蘭理工大學,並與師生見面。

西 北工業大學與工信部下屬的中國國家國防科技工業局合作,其職責包括對武器和軍事裝備的研究、開發和生產進行監管。國防科技工業局在解放軍的軍民融合項目中 發揮著主導作用。 國務院最近的一項指示強調,國防科技工業局必須努力增加軍品出口,促進 “國際合作”。西北工業大學黨委書記張煒曾任國防科技工業局系統工程司負責人。

2017 年9月,西北工業大學在悉尼大學、墨爾本大學和奧克蘭大學舉辦 “高層次人才 “招聘活動,”近200名博士、博士后和專家參加”。西北工大副校長向三所大學的聽眾概述了中國的 “軍民融合戰略”。 在奧克蘭,西北工業大學代表團會見了 “身居海外,心系祖國發展 “的著名奧克蘭大學材料科學家高偉院士。中國駐奧克蘭領事館教育處官員參加了此次活動。

2014 年,高偉被聘為國防科技大學特聘教授 。2015年,中國國家媒體報道稱,解放軍正在國防科技大學建立第一個跨學科量子信息中心。量子計算對開發不可破解的加密系統至關重要。該報道列出了量子 信息中心研究的 “國家或軍事優先的科學領域”,並稱該項目已招募了國際頂尖人才。其中有兩位國際人才被點名:中國科技大學物理學家潘建偉,因其在量子糾纏方面的研究工作 而聞名,奧克蘭大學的高偉,他在2016年被提名紐西蘭功勛勳章,他還是紐西蘭皇家學會院士。

張家奇舉了一個例子,說明了對解放軍國防科大工作人員的看法:”雖然我是一名文職人員,但從上級到同事,沒有人把我當外人,我們是同一戰壕的戰友。” 畢業於中南大學的張先生,2011年受聘于解放軍國防科大航天科學與工程研究院。在攻讀博士學位期間,張先生在奧克蘭大學學習了一年。曾獲空軍和國防重點 實驗室資助的西北工大教授李華星,也曾於2015年至2016年在奧克蘭大學擔任客座教授。

國 防科大努力向學生和員工灌輸對中國共產黨和解放軍的使命感和忠誠度。2013年,國家媒體報道,國防科大的學生或工作人員在攻讀學位或獲得學術訪問獎學金 時,都在海外建立了中共黨小組。國防科大派往海外的科學家很可能既是中共黨員,也是解放軍的技術人員(文職幹部)。中國媒體流傳著國防科大海外留學的研究 生稱讚習近平黨的十九大報告軍事方面的感言。過去,中共普通黨員離開中國后,就與黨組織失去了聯繫。在習近平時代,居住在國外的中共黨員現在通過國外黨小 組、網上學習會和要求定期作政治思想彙報等方式與黨保持聯繫。

高 偉2017年在奧克蘭領事館與國家黨議員楊健、紐西蘭華人科學家協會代表以及來自深圳的科研人員和企業家們一起參加了會議。高偉還支持了人才招聘工作。他 參加了2017年由千人計劃和廣東省人才招聘計劃組織的奧克蘭活動,這是中國領事機構、國家黨名單上的國會議員楊健和工黨的霍建強參加的更大活動的一部 分。高偉是中國與全球化中心專家委員會成員,該中心是與中共統一戰線/政治干預活動有關的智庫。

奧 克蘭大學與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智能機器人與測控技術實驗室有合作關係。 如前所述,北航大學專門從事無人機技術和導彈的軍事研究。奧克蘭大學和北航的員工之間有著緊密的校友聯繫。奧克蘭大學多年來一直以中國公費獎學金招收北航 學生。2017年,紐西蘭成立了北航校友會。國會議員楊健、霍建強出席了啟動儀式。行動黨2020年大選華裔名單候選人肖文女士(Ada Wen Xiao)是北航紐西蘭校友會的成員。肖女士曾在中國擔任解放軍導彈專家,2012-2019年在上述太平洋宇航/北航(香港)合資公司從事飛機設計工 作。

維多利亞大學

惠 靈頓維多利亞大學的進化計算研究中心由張孟傑領導,張孟傑與西安電子科技大學的人工智慧研究員劉靜合作發表了論文。西電大學是由解放軍建立的。維多利亞大 學人工智慧中心的研究領域之一是粒子群優化(PSO),這是一種蜂群智能技術,蜂群智能在軍事上應用,特別是無人機方面。張孟傑在 “新的遺傳編程和深度轉移學習技術的人臉/物體識別和特徵提取/構建 “項目中獲得了華為公司33萬美元的資助。張博士還獲得了紐西蘭Marsden基金、澳大利亞研究委員會,以及南京大學軟體工程國家重點實驗室、國家自然 科學基金、河北省自然科學基金的資助。

2017年,維多利亞大學與西安電子科技大學簽署了關於聯合科研和研究生教育的備忘錄。2017年西電在紐西蘭成立了校友會。西電副校長楊銀堂和中國外交 官出席了此次活動。發言人提醒西電校友對 “使國家繁榮富強 “和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的愛國責任。中國共產黨對確保海外中國畢業生繼續保持忠誠度的關心,同時也是總的統一戰線工作的一部分,這對軍地聯繫的大學來說意義尤為重大。

Rod Badcock教授是一位電氣工程師,也是維多利亞大學羅賓遜研究所的副所長。Badcock教授是感測、控制和自動化系統以及嵌入式智能方面的專家。他 也是美國宇航局/電氣和電子工程師研究所電動飛機路線圖小組成員,負責開發電動飛機的軍民項目。 科學家們正在競相開發使用電力發動機推進、發電機動力和電驅動的飛機。這將需要新的飛行重量和飛行效率高的動力系統部件、容錯電源管理和電磁干擾緩解技 術。 Badcock教授還曾為美國能源部研究波浪能轉換器。2016年,Badcock教授被北京交通大學聘為千人計劃教授,同時還在維多利亞大學工作。在 2017年的一次採訪中,Badcock教授評論道:”我們在外國專家計劃中發現的一件事是,雖然他們希望整體產品在中國製造,但他們並不在意技術–子 系統、零部件是否來自紐西蘭。事實上,他們挺喜歡的。” 中國總理李克強對Badcock教授在中國所做的工作表示 “衷心感謝”。

奧克蘭理工大學

2018 年,奧克蘭理工大學工程研究院的學生胡斌因其研究的項目可能被用於軍事目的,被紐西蘭安全情報局(SIS)和紐西蘭移民局調查。這是紐西蘭政府機構一次罕 見的干預,也是一個通過教育體系轉讓軍事相關技術的例子。政府官員擔心他的研究可能違反紐西蘭在防止軍事技術擴散方面的國際責任,換句話說,違反了《瓦森 納協議》。在國家安全檢查完成之前,胡斌已經獲得了學生簽證。胡斌的博士生導師是Peter Chong教授和Jack Xuejun Li博士。崇教授研究的是應用於軟體定義車輛網路的機器學習技術,而李教授的研究方向是智能汽車。胡斌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基站和單個設備之間的定向傳輸。在 軍事衝突時,5G網路可以作為一種武器,或者一個攻擊點。中國與紐西蘭和其他國家遭受的多次網路攻擊有關。如前所述,中國在網路基礎設施方面佔據主導地 位,目前正在通過數字絲綢之路擴大這一優勢。

奧 克蘭理工大學副教授閆偉齊是中國科學院信息安全國家重點實驗室的 “客座兼職教授,博士生導師”,他的研究領域包括安全、監控和隱私、計算智能和深度學習。中科院信息安全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科學家劉峰與閆偉奇共同發表了一 篇關於視覺信息加密的論文。劉峰是2013年中國-紐西蘭科學家交流計劃的獲得者,他來自奧克蘭理工大學,是一名密碼學專家。

奧塔哥大學

奧塔哥大學計算機科學系的工作人員與西安電子科技大學的研究人員合作。高級講師張海波和陳雅雯目前正在與西安電子科技大學的研究人員一起進行一個由馬爾斯登基金資助的聯合研究項目,研究光學微處理器。計算機科學系有兩名來自西電的訪問學者博士生。

奧 塔哥大學與國防科大也有一系列聯繫。現任國防科大的仿生生物學和生物仿生學專家吳文健,曾在解放軍資助下參与武器研究項目。2016年,吳文健和國防科大 的同事在雲南省國防科技工業管理局下屬的解放軍的雲南機器三廠(雲南機器三廠,即9804廠,解放軍進行武器研究的工廠)做了一場關於 “中國的軍事態勢與國防建設進展 “的講座。2010年,吳文健是奧塔哥大學的客座教授。同年,奧塔哥大學化學家艾倫-布萊克曼應邀赴國防科大為本科生講授化學課,為期六個月。 為了減少他在軍事院校講課的 “恐懼感”,布萊克曼說,他的學生 “會換上便裝來聽課”。一組國防科大在2011年至2012年間跟進考察了奧塔哥大學的化學系,研究如何進行化學實驗教學。他們的考察結果被收集到國防科 大的一份出版物中。

坎特伯雷大學

坎 特伯雷人機界面技術實驗室與西北工業大學合作。2017年10月,西北工業大學黨委書記張偉訪問坎特伯雷大學,並簽署了合作備忘錄。 2017年9月,曾任坎特伯雷大學人機界面技術實驗室負責人的增強現實專家Mark Billinghurst被聘為西北工業大學顧問教授。Billinghurst現在是南澳大學的教授。白慧東,現為坎特伯雷HIT博士后,參加了西北工 大-坎特伯雷大學聯誼儀式。

徐 超是西北工業大學的航空航天工程師,專門研究複合材料結構,在回到西北工大之前,他曾是坎特伯雷大學的博士后,後來又是一名客座研究員,他的研究領域包括 飛機的結構健康監測(SMH)。SMH結構性健康檢測是用於 “戰略武器”方面的。SMH(在民用方面,用於如基督城地震期間建築物的性能評估)是徐在坎特伯雷的博士后工作的主題。徐老師師從坎特伯雷大學Geoff Chase教授,Geoff Chase教授是航天器和衛星工程等領域的專家,2019年被授予西北工業大學榮譽教授稱號,並被任命為西北工業大學西安分校和西北工業大學太倉分校智能 監測與維護重大新研究室副主任。西北工大副校長張衛紅在頒獎儀式上說。”由於宇航是西北工業大學的優勢學科,我們希望藉此機會,深化與蔡斯教授在宇航領域 的合作。”

徐 超的幾位碩士生,在他在坎特伯雷大學進修的前後時間段,畢業后都進入到解放軍相關的單位工作。其中一個學生王東 ,去了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第四研究所,即總體工程研究所。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負責中國核彈頭的研製,第四研究所的研究內容包括 “中國戰略核武器所有型號的綜合工程設計”,”為中國的核武器事業的創建和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在王東、徐超為共同作者的一篇最近的論文中,討論了裝配 式結構建模在武器製造中的應用。

徐 超的另一位學生閻俊,就讀於中國兵器工業集團有限公司的西安電子工程研究所(西安電子工程研究所,又稱206所)。中國兵器工業集團有限公司是中國最大的 軍火製造商,積極開發定向能武器、導彈、裝甲車、無人駕駛車輛、無人機和防暴裝備,同時也是一個軍火出口商,在2003年至2007年期間受到美國的防擴 散制裁,據報道2016年曾向朝鮮出售 “電子和光學產品”。

徐 的大部分學生都去了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工作,中國航天科技集團是中國航天和導彈部門的一部分。中國航天科技集團還研發遠洋無人作戰艦艇。例如,徐的學生裘群 海去了中國航天科技集團第一研究院的戰術武器事業部,即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負責開發研製洲際彈道導彈、短程彈道導彈、運載火 箭、高超音速飛行器。

坎 特伯雷大學和西北工業大學的科學家們進一步合作,共同撰寫了一篇關於超音速燃燒衝壓發動機的論文,這是西北工業大學在解放軍軍事研究領域發揮重要作用的領 域。坎特伯雷大學的趙丹是共同作者。超音速燃燒衝壓發動機是解放軍積極發展的一個課題。最近測試的高超音速導彈 “凌雲 “就是該技術的一個軍事應用。西北工業大學是高超音速飛行發展的重要中心。西北工業大學的超音速燃燒衝壓發動機專家包括郭迎清,他是武器系統和操作工程博 士,曾參与過多個國防項目。趙丹的西北工業大學的合作者之一鄭龍席,曾是多個軍事項目的評審員。鄭龍席對軍民兩用技術的興趣,從他最近一次關於民用和軍用 飛機推進的演講中可見一斑。

坎特伯雷大學機械工程系教授陳曉琪在2014年成立了紐西蘭中國科協南島分會,該分會與千人計劃組織進行合作。陳曉琪是一位機器人專家,他是上海交通大學以及坎特伯雷大學的教授。陳先生研究的是用於飛機發動機部件回收和再製造的智能機器人。他在中國和紐西蘭指導學生。

2019年,坎特伯雷大學大眾傳播專家、戰爭報道專家唐納德-馬西森副教授收到重慶交通大學 “千人計劃”的邀請,但他拒絕了這一待遇豐厚的邀請。

紐西蘭有關軍事、軍事用途活動的立法

中 共政府為軍事目的利用民間渠道,給紐西蘭帶來了國家安全、經濟、聲譽、道德和知識產權等方面的風險。許多其他國家現在也在解決與解放軍有聯繫的秘密活動的 問題。正如上述案例研究所表明的那樣,中共政府正在尋求利用紐西蘭實體和個人的技術訣竅,這些技術訣竅通常是作為美國、歐洲和澳大利亞更廣泛的國際合作的 一部分而開發的。如果紐西蘭不能充分解決向中國轉讓軍事相關技術的問題–根據紐西蘭的國家法律和國際承諾,這是非法的–那麼我們的科學家和技術公司可 能會被國際合作和商業機會拒之門外。這似乎已經在發生了。在2020年,希望在技術上合作,以應對中國帶來的戰略挑戰的十個民主國家組成了D10聯盟。紐西蘭沒有被邀請加入這個集團。如果紐西蘭的大學和高級學者被認為繼續參与推動中共政府軍事現代化計劃的活動,或協助開發用於鎮壓中國或世界各地普通民眾的 技術、武器或宣傳材料,那麼他們的聲譽將面臨重大損害。紐西蘭納稅人的錢被用來資助與解放軍有關聯的實體和個人。紐西蘭納稅人正在補貼中共的宣傳片。新西 蘭不應該以任何方式補貼中國的軍事現代化。紐西蘭的知識產權正在被當作交換條件,紐西蘭必須採取行動保護戰略技術的知識產權,以保護我們的經濟優勢。

紐西蘭是一系列國際條約、公約和協定的簽署國,並得到國內立法的支持,這可以處理本研究報告中所列的解放軍和解放軍附屬組織在紐西蘭的一些非官方活動。然 而,這些法律都沒有完全涵蓋本文所概述的通過學術交流和研究生導師進行軍事相關知識的轉讓。為了解決解放軍通過企業和大學進行秘密技術轉讓活動的問題,紐西蘭需要採取的第一個步驟是執行現有法律,並提高大學學者和企業創新者以及廣大公眾對這些法律的認識。

各大學也應制定道德政策,對工作人員進行教育,並確保紐西蘭學者了解其法律義務和權利。

根據《戰略物資條例》, 除非獲得外交和貿易部長的許可,紐西蘭的實體 — — 包括大學、研究機構和公司 — — 禁止開發、生產或部署任何具有軍事用途的物資或專門技能。紐西蘭海關有足夠的權力搜查和扣押試圖越界的戰略物資。

紐西蘭的《戰略物資條例》是以《瓦森納協議》、澳大利亞集團化學和生物武器管制措施、核供應國集團和區域導彈技術控製為基礎的。紐西蘭也是核不擴散條約、聯合國常規武器登記冊和海牙防彈道導彈擴散的簽約國。

紐西蘭於1991年簽署了導彈技術控制條約。這一國際協議是通過針對限制協助運載系統技術的轉讓,限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擴散。這意味著紐西蘭實體不得協助 開發增強遠程導彈跟蹤和制導系統的技術。2018年,紐西蘭通過了《中介(武器及相關物品)控製法案》,以幫助防止常規軍事裝備的出口。

紐西蘭的戰略物資清單:涵蓋核材料、電子、電信和信息安全、導航和航空電子設備等所有物品和其他。該清單還包含《2017年海關出口禁止令》下的一項 “囊括一切 “的規定.這是為了確保如果未列入清單的貨物、軟體和技術的出口目的是用於軍事用途,那麼紐西蘭能夠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紐西蘭確定貨物或技術是否具有軍事最終用途的辦法是請有關實體自己評估。官方的理由是,許多現代兩用技術非常複雜,最好由專家來確定它們是否受瓦森納協議的 約束。然而,這無異於要求偷獵者自律。澳大利亞國防部開發了一個在線搜索工具,以幫助確定某項物品是否受管制,他們允許紐西蘭人使用這一工具。

根 據《2018年關稅和消費稅法》,最終由外交和貿易部秘書決定是否批准從紐西蘭出口任何戰略物資。在與部長協商后,如果符合公共利益,外交和貿易部秘書可 以在政府官方《公報》上發布通知,禁止任何貨物的出口。該法第97條規定,未經秘書授權,禁止出口任何軍事或兩用物品。總督也有權禁止任何貨物的進口和出 口,總督可根據外交部長的建議,通過樞密院令禁止任何貨物或一類貨物的出口。

紐西蘭於2017年通過了《外層空間和高空活動法》,這是在阿什伯頓農場的光啟科技/上海鵬欣近地空間發射之後的第二年。該法案明確禁止在太空中放置任何武 器或軍事基地。要發射高空飛行器,實體現在必須從部長那裡獲得適當的許可證,部長必須確保發射符合紐西蘭對瓦塞納爾協議等協議的國際義務。 自該法通過以來,光啟科技或任何其他中國公司沒有再進行過任何近地空間發射。

《情 報和安全法》(2017年)責成政府通信安全局和紐西蘭情報局負責收集紐西蘭境內軍事用途活動的情報。然而,與世界上許多情報機構一樣,這兩個機構目前既 懂中文又懂中共黨國的工作人員數量非常有限;阻礙了他們隨時掌握問題的能力。2013年《電信(能力和安全)法》對紐西蘭的網路安全進行了規範。

《(武器和相關物項)中介活動管制法》防止紐西蘭人在兩個外部當事方之間進行武器交易的中介活動。該法於2019年6月1日生效。在該法中,中介活動被描述為安排、促進或談判國際軍事物資從一個國際實體向另一個國際實體的轉讓。

2020 年5月,紐西蘭議會緊急通過了對《海外投資法》的修改,要求任何涉及軍事和軍民兩用技術的企業、安全和國防的關鍵直接供應商、敏感數據和媒體公司的銷售都 要提交給海外投資辦公室。未來這項法律可能會限制任何從事軍事相關技術的企業的進一步銷售,例如太平洋宇航和馬丁噴射背包,但這有點像亡羊補牢。

解 放軍和中共安全機構在紐西蘭的秘密活動並不僅僅是通過公司和個人進行的。雖然這不在本文的討論範圍內,但紐西蘭已經成為臭名昭著的 “全球洗錢中心”。 紐西蘭也因中共對國家和地方政府的政治干預活動非常嚴重而臭名昭著。 這兩個問題都給紐西蘭造成了重大的名譽損失,損害了我們的經濟。與解放軍有關係的個人在這兩個問題中都有作用。紐西蘭聯合政府曾兩次召開 “外國干涉調查會”,研究中共在紐西蘭的政治干涉活動,並提出應對措施。2019年以來,外國干涉問題一直是紐西蘭情報局的首要任務之一。要解決這個問 題,需要政府開誠布公地談論國家安全風險,並通過立法來解決目前我們治理措施中存在的漏洞。工黨-優先黨綠黨聯合政府在這方面取得了一些進展,但仍有更多 工作要做。紐西蘭沒有任何類似美國政府的《馬格尼茨基法案》(2012年)或《全球馬格尼茨基法案》(2016年)的立法,這些法案旨在懲罰世界任何地方 的人權侵犯者。許多其他國家也通過了類似的立法。紐西蘭也沒有《外國代理人法》。

紐西蘭的大學幾乎沒有就利益衝突問題向研究人員提供指導。儘管紐西蘭大學里的部門團體與紐西蘭政府機構就這一話題進行了一年多的討論,但大學內部並沒有公開 討論與中國的學術聯繫所涉及的安全問題。2019年11月,澳大利亞政府發布了一份長達45頁的《澳大利亞大學部門反外國干涉準則》報告,將澳大利亞的大 學與中國同行的軍事端使用聯繫問題納入其中。該準則強調。”安全必須保障學術自由、價值觀和研究合作;研究、合作和教育活動[必須]考慮到國家利益;安全 是一項集體責任,同時要對個人負責;安全應與組織風險相稱;我們大學社區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政策建議

鑒 于中共政府改變了軍民研究合併的政策,以及中國的黑客和政治干預活動,紐西蘭政府需要重新審視其鼓勵與中國大學進行科學交流以及與中國科技公司合作的政 策。新冠肺炎危機為紐西蘭提供了一個重新評估我們與中國關係的機會,並圍繞關係中的問題領域設定更好的界限。 與中國軍方附屬大學和公司的聯繫使紐西蘭面臨安全風險。紐西蘭公司和研究人員不應協助解放軍進行現代化建設。

雖然許多中國-紐西蘭的學術聯繫並不令人擔憂,但有些聯繫可能違反紐西蘭禁止出口軍事最終用途貨物、技術和技能的國際義務。如果資金提供者對所獲得的知識可能與中國分享感到不安,這些聯繫可能會對其他國際資金來源產生負面影響。

紐西蘭大學與解放軍大學和公司的合作也引起了道德問題。我們一些研究人員的研究可能被用來幫助幫助中國政府在新疆和其他地方進行鎮壓,紐西蘭納稅人的資金被用來補貼中共的宣傳片,這些都是應該感到羞恥的。

紐西蘭的大學和商業部門必須與政府合作,提出一個解決方案,在處理好安全和道德問題的同時,維護學術自由和知識產權。

紐西蘭的大學和公司必須堅持科學的開放性和完整性,保護對紐西蘭國家安全和經濟競爭力有影響的信息。

紐西蘭政府應該重新審視紐西蘭的整體中國戰略,包括科學方面的政策。紐西蘭政府應該確定哪些經濟部門最有可能成為解放軍技術轉讓戰略的一部分。這意味著確定哪些公司正在開發具有軍民兩用能力的技術,哪些學術機構正在進行可能具有潛在軍事應用的研究。

  • 建立一個由科技和國家安全專家組成的獨立委員會,幫助作出這些決定。澳大利亞的大學外國干涉問題工作隊是紐西蘭可以效仿的良好模式。
  • 對來自非瓦森納協議國的外國國民來紐西蘭進行戰略領域的研究進行簽證審查,以確保他們與軍方沒有任何聯繫或附屬關係,並評估他們的項目是否與軍事相關。
  • 向紐西蘭大學提供一份已知與解放軍有關聯的中國大學名單,或者是利用普通大學來掩蓋中國軍人的身份,使他們能夠不被發現地進入外國的大學名單。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的 “中國國防大學追蹤系統 “就是為此而設計的。
  • 提高企業界和學術界對向中國轉讓技術的戰略風險認識,以及對於相關商業和學術活動對紐西蘭國家安全可能產生的負面影響的認識。
  • 建立一個問責制度,以確保所有來自海外的戰略技術研究資金都是透明和可核查的,而且只能來自瓦森納協議簽署國。
  • 分享紐西蘭的經驗,並與夥伴國家就問題的可能解決辦法進行討論。
  • 為戰略技術研究提供其他資金來源。
  • 鼓勵各大學與瓦森納協議簽署國在戰略領域開展研究。
  • 通過馬格尼茨基立法,防止紐西蘭實體與侵犯人權者合作。
  • 遵循國際最佳做法,並通過立法限制通過大額現金購買進行洗錢。
  • 在紐西蘭《2018年關稅和消費稅法》中引入全面管制。修正軍事最終用途的定義,使其包括軍事/警察性質的行動和活動。

關於作者、資金和來源的說明。

我 於2017年年底開始研究這個主題,作為我的論文《法寶》中探討的一些主題的延伸。此後我一直在其他相關項目之間進行研究。這是一個複雜的主題,它提出了 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它需要數千小時的研究和思考。2017年,我得到了阿米亞基金會5000紐西蘭元的小額資助,使我得以聘請飢腸轆轆作為這個項目的研 究助理。飢腸轆轆(化名)是一位歐洲的博主和翻譯。當這筆經費用完后,飢腸轆轆同意作為共同作者做進一步的研究,所以在論文上署名以顯示他對於文章後半部 分的貢獻。這項研究合作於2018年9月結束。整個2018-2019年,我的研究生Sam Pheloung在我的指導下,為他的碩士項目進行了課題研究,重點研究中共軍民融合項目的立法解決方案和國際話語。在徵得他的同意后,我將他的部分研究 成果納入了研究中,所以我也將他列為合著者。2018年8月,我在《紐西蘭先驅報》上發表了一篇專欄文章,介紹了我研究的早期發現https://www.nzherald.co.nz/nz/news/article.cfm?c_id=1&objectid=12086974, 。這是西方國家第一篇發表的關於解放軍與大學聯繫的論文。我很感謝ASPI的Alexis Joske,他慷慨地分享了他關於解放軍和西方技術轉讓的研究中的紐西蘭-解放軍聯繫的論文清單,並閱讀了論文的草稿。我也感謝其他幾位專家讀者提供的反 饋,他們對研究進行了同行評估。

Anne-Marie Brady,, 2020 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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