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 吹號角的凌飛,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前言:
最近老是有些華左來挑釁,煩。
俺不是專家,沒有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俺就是個小市民,說著小市民想說的話。
俺發文章不求什麼流量,也變不了現,就是不爽于讓這些華左的言論佔領了這個世界,也許你們能夠拿流量來變現,對不起,你們是拿你們的心態來試圖揣測我的想法。。
也就是俗話說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正文:
重大轉變
關於起訴賓州郵寄投票系統違反憲法這一案件,Alito大法官現在已將緊急申請的響應截止日期從12月9日星期三下午4點更改為12月8日星期二上午9點。
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轉變。
因為12月8日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時間節點,
——在11月3日投票日後,各州有大約五周時間來處理選舉紛爭,這被稱作”安全港”期限。
所有州有關總統選舉紛爭的最後期限,今年的截止日期為12月8日。
所以,如果按之前的判決
截止日期
到9日的話,那麼早就過了8日這個期限,那還真的是黃花菜都涼了。
而按現在的8號上午為截止日期,那麼還是可以在最後期限前達成重大的轉折。。
人們現在已經可以很明確地看到,在搖擺州,州的行政權正在惡意阻撓,不想實現一個真正的公正透明的選舉。
而司法權,包括從屬於行政權的司法部,則不願意承擔重建選舉信心的責任與重擔。
就象之前連最高大法定Alito也都有意地,將起訴賓州郵寄投票系統違憲這一案件的緊急申請的響應截止日期,訂在了”安全港”期限12月8日之後的12月9日。
——這顯然是有意迴避選舉的紛爭,不願意把最高法院攪入「選舉舞弊」這個憲政危機中。
——以至於有許多保守的民眾與公號,都不得不發出「必須擺脫對最高法院的膜拜」「需要直面最高法院不作為」的聲音。。
當然,保守民眾的民意如此沸騰,也確實與司法系統的強烈不作為直接相關。
早在11月3日投票日之前,美國已有44個州出現330多起關於今年郵寄選票及早期投票的訴訟。
然而一邊,這些330多起的訴訟神奇地被司法系統吞噬了。。
而另一邊,各個州違憲的大規模郵寄投票就這麼實行下去了。。
在投票日後,川普團隊發起了一系列訴訟,同時各州的民眾也自發地發起各種針對選舉的訴訟。
左媒體與華左們,往往故意把川普團隊的訴訟與其它民眾的訴訟混淆起來。
原因是這些訴訟確實因為司法系統的強烈不作為而被駁回的居多,
左媒體以及脖子上長著別人腦子的華左們,就試圖讓民眾以為「川普團隊發起幾百起訴訟,然後全被駁回了」,以此來營造出一種「川普大勢已去」的假象。。
對於我們小市民來看,司法系統所做出的判決,根本就是在玩踢皮球的把戲。
比如威斯康星州,川普團隊提起訴訟——即川普訴州長埃弗斯案(2020AP1971-OA),最後威州的最高法院大法官們在12月3日作出的4-3的裁決駁回,駁回的理由是:
要求川普團隊首先在巡迴法院提起上訴。
——這個理由用得很冠冕堂皇味,很法律味,很踢皮球味。。
比如密歇根州,11月5日,法官駁回了川普團隊的訴訟的理由:該訴訟提出時間太晚。
——對此川普團隊很是悲憤,放在選舉前訴訟說這事還沒影子,放在選舉后訴訟突然就「提出時間太晚」。。
比如喬治亞州,法官駁回了川普團隊提起的訴訟,駁回的理由:「沒有足夠證據」顯示存在不合適的混票行為。
——如果有法官的授權,川普團隊就能要求州行政機構配合,這樣才能真正有效地找到造假行為的「足夠的證據」,
而如果沒有法官的授權,自然就找不到所謂的「足夠的證據」,而沒有「足夠的證據」,法官就不給川普團隊授權。。
你看,司法系統完美地運用了「雞生蛋—蛋生雞」的把戲。。
民意與事實
在遭遇到司法系統的一系列有意的打擊后,川普團隊開始變更了訴求的方式。
既然司法系統以各種奇葩的理由來拒絕接受立案,以所謂的「足夠的證據」來駁回起訴
——在當前這種漏洞百出、高度依賴誠信的選舉制度與相關法律下,確實很多證據都可以被視為「不是第一手的直接證據」。。
換句話說,當前的選舉制度與法律,對於選舉機構這個公權力的要求停留在一個很低的要求上,法官可以接受相關的「間接證據」,也可以堂而皇之地狹義化而不接受這些「間接證據」。。
比如在喬治亞州選舉點票中,人為地宣布停止計票,讓所有的工作人員離開,然後留下的4個人,從一個黑布蓋著的桌子底下拉出了4個裝滿選票的旅行箱,4個人自個兒點起了票。。
那這個算是舞弊的證據么?
我們普通民眾覺得,這就是舞弊。。
但喬治亞的法官就覺得不是「足夠的直接證據」,然後就以此為由駁回川普團隊的起訴!
既然司法權如此強烈地不作為,那麼民眾只有兩條路可走。
一是用強烈的民意訴求,向司法系統施加壓力,繼續窮盡司法救濟的可能。
二是當用盡司法救濟的方法之後,司法系統依然不作為甚至藐視民意,那麼民眾將不得不行使「真正的決定權」。。
——正如林肯總統在1861年第一次總統就職演講中所說的:
「一個受著憲法的制衡,總是隨著大眾意見和情緒的慎重變化而及時改變的多數派,才是自由人民的唯一真正的統治者」。
A majority, held in restraint by constitutional checks and limitations, and always changing easily with deliberate changes of popular opinions and sentiments, is the only true sovereign of a free people.
所以川普團隊一邊繼續司法維權,一邊在各地召開公聽會,把那些法官們所不認同的「證據」,公開地展示給民眾們看,讓自由的民眾們自己去思考與判斷。。
同時,川普總統也繼續舉行集會,來表現民眾的民意。。
正是這種公開的公聽會,讓許許多多的普通民眾認識到了,今年的選舉中竟然存在著如此多的舞弊現象!
——連許多不聞窗外事的普通華人也被驚動了。。
公聽會是一種非常強烈的民意表達,
就象2019年,我們組織參加了紐約州參議院關於SHSAT的一系列公聽會一樣,最終強烈的民意迫使紐約市長試圖在當年取消SHSAT的企圖沒有得逞。。
將會如何?
正是在這種強烈的民意壓力下,司法系統不得不做出回應。。
Alito大法官將賓州選舉違憲案的緊急申請的截止日期從12月9日改到8日,
說明這幾天民意的訴求,公聽會所暴露的事實,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使得最高法院無法再置身度外。
12月6日,21位共和黨聯邦眾議員和4位新當選共和黨眾議員發出公開信,聯署要求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對喬治亞州的選舉情況展開調查,並要求發布禁令,阻止民主黨相關團體在1月5日的喬治亞州聯邦參議員複選中繼續搞鬼。
現在對司法系統(包括法官與司法部)都是壓力山大。。
事實上,我們小市民們也強烈希望司法系統能夠扛起應負的重擔與責任,真正地在制度上規範選舉,在制度上打造一個公正透明的選舉制度。
現在,司法力量成為了最後的救濟,司法將決定美國的選舉制度的死亡或是重生,司法將決定建立在選舉制度上的民主是死亡或是重生。
壓力巨大,危機巨大,但如果能藉由此次危機,一勞永逸地解決美國混亂的選舉制度問題,規範聯邦的選舉,填上現行選舉制度中的漏洞,卻是對美國來說,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偉業。。
能不能重建對選舉制度的公信力,能不能重建對選舉的信心,能不能重建對司法的信心。。
何去何從,是1877年的妥協案,還是1861年的南北戰爭?
接下來的流程
12月4日,由於賓州議會已經休會,此前要求由賓州議會來指派選舉人團的決議未能落實,所以76名州眾議員致信國會,要求國會拒絕該州由民主黨州長湯姆·沃爾夫(Tom Wolf)任命的選舉人。
——如果選舉存在爭議,議員們理論上可以與他們的州長/州務卿相分離,將議會的合法選舉人投票結果遞交給國會。
——這一幕在1876年上演過。。
如果12月8日賓州無法決定選舉人票結果,並且以賓州為先例,引發其它搖擺州也無法決定選舉人票結果,那麼國會將可以裁決,這些州的選舉人選票將不會被計入最後計票結果。
在12月14日,各選舉人團將進行投票。
如果在1月6日後仍然沒有決出贏得270票的總統人選,那麼國會將會通過權宜選舉(contingent election)來決定大選結果。
總統將由眾議院按一州一票選出,副總統則將由參議院選出。
如果眾議院就總統人選仍然陷入僵局,而參議院可以確認副總統人選。
那麼在1月20日過後,由參議院選出的副總統將會成為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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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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