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最美女特工黃慕蘭
記者/主持人:韓梅
來源:希望之聲 (記者韓梅綜合報導)中共「紅色」女特工黃慕蘭今天(2月7日)在杭州去世,終年110歲。她的一生,三次為「黨」結婚,曾救周恩來於危難,算是履立功績,1949年後兩次被囚秦城,坐牢17年。
黃慕蘭曾被周恩來稱為「我黨百科全書」和「黨的奇兵」,她的《黃慕蘭自傳:最美紅色女「特工」親述》2004年由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出版,2012年、2016年兩次再版,並在「2012年後中國影響力圖書」評選中位列傳記類榜首。這位「最美」女特工坎坷的一生,令外界得窺中共在抗日戰爭期間針對國民黨政府進行的特務工作,這一直是大陸史學家避諱的空白地帶。同時,她也成為展示中共「騙」、「間」等特性的活色生香的實例。
黃慕蘭出身湖南書香名門,12歲那年曾入湖南長沙周南女校讀書,曾有過約2年的不如意婚姻,因為丈夫抽鴉片、打丫鬟跑回娘家後未再返回。1926年,僅19歲的黃慕蘭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北伐前夕,黃慕蘭到漢口投奔宋慶齡、何香凝領導的婦女運動,憑著出色的外貌、靈活的交際能力結識了各色上層人士,一度擔任漢口婦女部部長。
或許正是相中了黃慕蘭的結交各界人士的能力,董必武和瞿秋白在1927年3月撮合她與中共中央機關報《民國日報》總編輯、中共中央軍委機要處主任秘書和警衛團政治指導員宛希儼「結為革命伴侶」。4個月後,夫婦二人潛赴江西,成為中共中央與當地中共特工之間的秘密通訊員,1928年,兩人新婚僅1年,兒子出生才3天,宛希儼就被調往贛西南領導土地革命和武裝鬥爭,4個月後去世,年僅26歲。
失去丈夫僅幾個月後,黃慕蘭接到中共赴上海的調令,她把剛斷奶的兒子送到了宛希儼父母家撫養,忍著喪父別子之痛秘密上路。
關於黃慕蘭到了上海之後的身份,目前存在不同說法,國內多家媒體稱,她被任命為中共中央委員會機要秘書,這一點在《黃慕蘭自傳》中卻沒有明確說明。據中共官媒《環球網》的一篇報道,她被分在中共中央書記處工作,直接領導人是周恩來。
1929年,經周恩來批准,黃慕蘭與在中共六大上成為中央委員的賀昌結婚。這段婚姻實際持續了不到兩年。1931年,剛剛在中共第六屆中央委員會第四次會議上被指犯了路線錯誤而被免去中央委員的賀昌,執意前往所謂的中共「蘇區」(實為中共在蘇共支持下,通過武裝叛亂,在中華民國國土中實行的割據),在當地極具價值的黃慕蘭再三要求同行而不得,被迫與丈夫訣別。
就在此前不久,1930年的3月,一直在廣東活動的黃慕蘭與賀昌按中共要求前往天津,行前將出生僅十幾天的兒子託付給了中共在廣東的新任代表盧彪。黃慕蘭已是二度失去新生幼子。
值得注意的是,這已是日本對中國東北蠢蠢欲動之時,但當時的共產黨經歷了南昌起義敗逃、秋收暴動敗逃後,急於喘息,因此借國民黨北伐之機一邊在贛南、閩西等邊區農村進行割據,一邊在國民政府的重要城市安插特務。黃慕蘭涉及到的整個情報系統均指向國民黨官員,與日本政府毫無關係。
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件在黃慕蘭的特務生涯中相當重大的事件–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的關嚮應及中共中央政治局主席向忠發被捕。黃慕蘭的自傳及國內媒體關於這兩個事件的報道傳遞出這樣的信息:中共在國民黨上海政府的不少要職上都安插了特工。例如,時任國民黨黨務調查科(即「中統」前身)駐滬特派員鮑君甫(化名楊登瀛)就是中共的重要線人。
《九評共產黨》分析說,「間——滲透,離間,瓦解,取代」實乃中共的一大基因。國民黨中央調查科主任徐恩曾的機要秘書和親信隨從錢壯飛就是中共特務,中華民國政府軍第一、第二次對江西的圍剿決策和情報,就是由錢壯飛用國民黨中央組織部信函送至周恩來手中的。中華民國國防部作戰次長、掌握國民黨調動軍隊大權的劉斐中將也是中共地下黨。
如果說在國共內戰時期向國民黨派遣特工是「兵不厭詐」的話,中共在日本大舉侵華後沿用了這一手段,其目的卻不是為贏取抗戰勝利,而是希望借日軍削弱國民黨的力量。日本筑波大學名譽教授遠藤譽撰寫、2015年出版的《毛澤東 與日軍共謀的男人》一書中說,「1937年日中全面戰爭開始後不久,毛澤東就向上海和香港派遣中共特務,與日本外務省旗下的特務機構『岩井公館』的岩井英一、設置日本陸軍參謀部特務機構『梅機關』的影佐禎昭等接觸」。雖然中方資料中對此解釋說:這都是為了抗戰勝利,但遠藤收集的岩井回憶錄《回想的上海》中明確說明:「事實完全相反,是中共特務把通過國共合作得到的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軍隊的情報提供給日方,目的存在弱化國民黨的意圖」。
另外,在國內媒體關於關嚮應被捕的報道中,都稱這是一次「營救關嚮應」的行動,但澎湃網去年8月的一篇報道卻在引述原中共中央交通局局長吳德峰的女兒吳持生的話時提到,營救關嚮應一事的關鍵環節是拿回英國巡捕房同時搜去的一箱文件,確保不暴露關的身份、泄露黨的重要機密。吳持生的這個判斷是根據其父母的回憶錄和工作手稿做出的。也就是說,確保不暴露關的聯繫人及與中共有關的機密才是重點。畢竟,澎湃網的這篇報道也提到,當時上海中共特務組織除了情報科之外,還有負責暗殺「叛徒」的行動科,而且,行動科的人數還比情報科要多。
至於中共營救被捕人員的手段,根據國內媒體報道和這本自傳,主要是設法收買租界巡捕房不將他們引渡到中國地界,或通過(國民黨政府的)法律程序幫他們打官司、保釋。
這就引出了黃慕蘭的第四段婚姻。上海律師陳志皋就是中共為黃慕蘭物色好的保釋關嚮應的辯護律師。陳的父親陳其壽是上海法租界會審公堂的唯一華人法官,很有權勢地位。在設法保釋關嚮應的過程中,陳志皋開始對黃展開追求。一次他們在咖啡館的時候,黃慕蘭聽到了一個叫曹炳生的法租界翻譯談論「一個共產黨大頭頭」被捕且交代了不少事的消息。黃慕蘭揣摩之下判斷,這是中共特科的領導成員向忠發。黃慕蘭因此將消息通過潘漢年、康生傳給了周恩來,令周及李富春、蔡暢等人得以及時轉移。
1933年陳志皋正式向黃慕蘭求婚,中共認為,在當時複雜的背景下,黃慕蘭與陳志皋結合有利於打開新的局面。但這個時候,黃的第三任丈夫賀昌還在「蘇區」「打游擊」。中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撮合黃慕蘭與陳志皋,甚至出動了到上海來接替潘漢年工作的劉伯垂。在劉的極力促成下,黃慕蘭在1935年與陳舉辦了婚禮。而賀昌就在兩個月前死於一場戰鬥。
曾因為不滿父母包辦婚姻拒絕再回婆家的黃慕蘭,此後的三次婚姻都是為了「黨」的利益。
中共建政後,陳志皋在1950年選擇離滬赴港,留在大陸的黃慕蘭開始面對更加坎坷的人生。
1955年「肅反」開始,她受到「潘楊案」(潘漢年、楊帆的「特務」冤案)牽連,半夜被公安帶走,1960年初送至秦城監獄,被判為「叛徒、特務、反革命」,管制三年。1963年出獄。
1966年8月,北京掀起「破四舊」造反抄家風暴。黃慕蘭被紅衛兵強行剃頭、禁閉、睡板凳,被抽打至三根肋骨斷掉。1967年6月10日 被造反派從家裡揪出,再被送進秦城監獄。獄中患高血壓,高壓達220,請護士記錄口頭遺囑。
1975年2月,大女兒允中上書鄧穎超要求尋查母親下落,同年5月釋放。此後黃慕蘭多次上訴。直至1980年她73歲時,才獲得一紙平反書。
曾有網民對黃慕蘭的經歷遺憾說:中共建政之前,黨需要你當間諜你就是間諜,需要你是特務就是特務,讓你和國民黨結婚你也要去做,而且是光榮的。建政後,對於不需要的廢棋子只需要剷除,人老非但沒有價值,反而是遭受牢獄之災十多年,她的一生跟黨走,害了很多人,後來自己充分體會到這個黨有多麼「先進」和「人民民主專政」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後悔過呢?
《九評》則說,「騙」本來就是中共的另一個基因,因為「邪惡要裝正神,就要行騙」。其中提到:共產黨要利用工人階級時就封他們為「最先進的階級」,要利用農民時就稱讚他們「沒有貧農,便沒有革命;打擊他們,便是打擊革命」且許諾「耕者有其田」,要利用資產階級時就封之為「無產階級革命的同路人」且許諾以「民主共和」,快要被國民黨徹底剿滅時就大喊「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承諾服從國民黨的領導,結果抗日戰爭一完,便大打出手,推翻了國民黨政權,建政後很快消滅了資產階級,最後把工農變成了徹底的一無所有的無產階級。
因此,《九評》認為,「歷史的教訓是:共產黨的任何承諾都不能相信,任何保證都不會兌現。誰在什麼問題上相信了共產黨,就會在什麼問題上送掉小命」。
(轉載請註明希望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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